
“我自己来!”——这是谢俞在浴室门后脱口而出的原话,带着羞耻、倔强和一点藏不住的慌乱。贺朝在门外轻笑,明知故问,而谢俞嘴上硬气,身体却诚实地照着指令舔指、扩张、打湿尾巴、一点点推进……过程疼、痒、烫,腿软到差点坐地上。他想快点结束,又忍不住沉浸其中;嘴上赶人,门一开却红着耳尖站在那儿,连呼吸都发颤。这哪是“自己来”,分明是贺朝一句句引着、哄着、等着,谢俞才敢把羞耻心踩在脚下往前走。真要论“谁来”,答案早写在谢俞咬着下唇憋住的那声喘里、写在贺朝盯着门缝底下晃动的猫尾巴时绷紧的下颌线上、写在两人后来相拥时谢俞埋在他颈窝里那句闷闷的“……下次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