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帅的父亲是谁

黄帅的父亲是谁

“革命小将”东瀛硕士 “”期间,一个12岁的小学生黄帅由几篇日记开始,成为20世纪70年代反潮流的象征。后来人们也原谅了黄帅,而且后来的事实也证明———她是个天资聪颖、有好学精神的孩子。熟悉黄帅的人不仅要问:黄帅现在究竟怎样了? 小学“” 年年底发生的中关村第一小学五年级学生黄帅的“反潮流事件”,是经报纸以《一个小学生的来信和日记摘抄》为题,刊登了黄帅所谓“控诉资产阶级反动教育路线”的信和日记摘抄后,被领导小组看中(或者本来就是由他们操纵炮制出来的),炒作成大新闻的,并让这个小孩子到处演讲,在教育战绩上大作文章,不停地向周恩来发难。此后,各地报刊、电台、电视台大量传播,科教组还用通知各省、、自治区教育局,组织学校师生学习这些材料。于是,在各中小学中迅速掀起了“破师道尊严”、“横扫资产阶级复辟势力”、“批判修正主义教育路线回潮”的活动。有的地方也树立了本地的黄帅式反潮流人物。一些学校出现了干部管不了、教师教不了、学生学不了的混乱局面,学校为建立正常教学秩序所采取的措施、教师对学生的严格管理被指责为搞“师道尊严”、“复辟回潮”。在红小兵的小拳支持下,黄帅越发显得像个“革命小将”了。 高中改变 果然一年多后,“四人帮”被粉碎,她也遭到了口诛笔伐。痛苦之中,是她的父亲启示了她。年夏的一个黄昏,黄帅挽着父亲的手漫步在中关村的田间小路上,那是她们父女俩每天必至的“谈心路”。一贯先倾听的父亲突然先开了口:“小帅,今天爸爸想跟你讲个道理。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可以使你倒下,这个人便是你自己;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一个人可以使你挺立,这个人还是你自己。”从那天起,黄帅开始本能地拒绝将使自己倒下的重压。黄帅不再哭天抹泪,立志以实际行动管住自己。她学会与沉重抗争了,她的精力和心力可以放在“体验沉重”以外的事情上了。上高中的时候,黄帅本人的模样完全变了,不再是齐耳的头发一甩,脸孔高扬,喊声惊天,讲话振振有辞;而是梳着半长的两条辫子,戴着白边眼镜,走起路来没有一点儿声响,跟谁都不大声讲话,整天躲躲闪闪,生怕陌生人认出她曾经是谁,从前电影上那个叱咤风云的小闯将永远地消失了。后来,她曾发表过《愚女移山》的文章。黄帅在文章中说:“持之以恒的心灵演练,我终于有不沉重的一小时,不沉重的一个早晨,不沉重的一整天。” 大学深造 经过发奋苦读,年,她以17岁的稚龄从大学附中高中毕业考入工业大学计算机科学系。当时担任领导的曾说:“黄帅考了分,不录取,小孩子犯错误,能让她自己负责吗?有的同志就没有大眼光。黄帅如吸取教训,四五年后也可能了不得。一个人有正反两方面经验,就很了不起。”黄帅入学后,校团委副书记丁文健曾与她谈话,鼓励她不要有任何思想负担,要把自己看成和大家一样的普通学生。黄帅坦言,是在入了北工大后,她才慢慢地找回了普通人的正常生活。 年,黄帅从北工大毕业,获工学学士学位,被分配到计算机技术研究所从事技术工作。 留学日本 年,黄帅自费赴日本留学。 到日本的第一年,黄帅上午学习日语,每天早上精神饱满地去学校,逢人便说“早上好!”,下午在一家软件做工,的上上下下对她关怀备至。一年后,黄帅顺利考进了东京大学大学院。 年初春,黄帅的毕业论文进展顺利。可偏偏就在答辩之前,黄帅在洗澡间滑倒,背部扭伤了,黄帅趴在床上痛哭了。她又一次明白了:在日本,自己有学上,有工作做,可是自己没有一个最最渴望的家。异国的孤独,思乡的殷切,这一夜黄帅是尝尽了。疼痛是一种滋味,孤独也是一种滋味。痛苦与孤苦是人生中必上的两道大菜,黄帅品尝了太多。她咬住了牙,完成了答辩,就这样,黄帅在东京大学研究生毕业了,获得硕士学位。 之后,黄帅被三和综合研究所聘为研究员。再后来,她担任了新世纪中文电视台节目审议会的委员。出国10年,黄帅在事业上取得了成功,并重新拾起了曾经给她带来澜的文学兴趣,先后在日本的中文报刊上发表了数十篇散文。这些文章或倾诉创痛或抒发追求,给了她强大的精神慰藉。然而,日本虽好,却非久恋之地。黄帅说:“在日本岛上,我毕竟还是流下了太多的泪水,承受了漫长的孤独岁月。多少个夜晚,‘安得如鸟有羽翅,托身白云还故乡’,成为我梦中的主题。我的这10年因为没有故乡、没有妈妈而空寂。我的这10年,因为有艰辛,也有艰辛中的奋斗而饱满。” 回归母校 年,黄帅与留学生主管部门,主动提出回国工作的要求,并表示想回到母校北工大。“之所以选择回母校,”黄帅解释说:“是因为到这里比到一个一切都需要重新认识的地方更让我精神上感到安适。”在北工大读书时,许多记者来采访她,都被班主任和学校给挡架了,但有个别记者不经过学校直接跑到教室去问“谁是黄帅?”为了“掩护”她,班上的一些女生就站起来说自己是“黄帅”。“母校给我留下的回忆很温馨,一直是我回国服务单位的首选。”黄帅说。 母校再一次向黄帅张开了温暖的怀抱。校长办公会专门讨论了她回来的工作和生活安排。根据她的意愿,她被安排到校出版社任编辑。年12月,黄帅回到国内。年3月1日,她正式到母校报到上班。考虑到她爱人还留在日本,父母又离得很远,3岁的儿子需要带在身边照料,学校专门在青年给她安排了一间住。后来,校出版社领导班子进行了调整,她又被聘为社长助理。“社领导对我的期望值较高,我有些不安,但我会努力做好工作,不辜负期望!”黄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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