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正经的意思查字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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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正经”的字典释义

词语:一本正经

拼音:yī běn zhèng jīng

基本解释:原指一部合乎道德规范的经典。后用以形容态度庄重严肃,郑重其事。有时含讽刺意味。

详细解释

  • :原本的、原来的。
  • :经典、法则或准则,这里引申为规范、标准。
  • 一本正经:原本是用来形容某部典籍或言论完全符合道德规范,后来逐渐演化为形容人的态度庄重、严肃,对待事情非常认真,一丝不苟。在某些语境下,也可能带有轻微的讽刺意味,表示某人过于刻板或故作正经。

出处:《儒林外史》第一回:“(范进)把两只手掩着耳朵而走。脚底下像装了棉花,愈望前去,愈觉得不能自主。心里一直的狠,不住地思量:‘只是我命运低微,人来欺侮我的了。’来到集上,见郑老爹正在那里和那姓张的客人说话,头上戴着纱帽,身上穿着个茧绸衫,大红绸裤子,粉底皂靴;一望便知是个乡绅,忙上前打了一拱道:‘张老爷高居在那里?’那张乡绅先攀谈起来道:‘世先生同在桑梓,一向有失亲近。’”随后又说道:“小弟虽贫贱,却也是缙绅一流,况又是你的老师,门上就是报‘老爷’,也要与你些体面,怎么肯说‘文相公’进来的?”范进听了,说道:“晚生侥幸,实是有愧;却还望老爷常到舍下,训教些鄙夫如何?”张乡绅道:“你我年谊世好,就如至亲骨肉一般;若要如此,就是看觑的薄了。”当下众邻居一齐称赞:“今日文爷也体面了!……如今不拿银子出来,恐怕不能了事!”范进一面自心里欢喜,一面谢了众人。又同丈人商议了一回,然后家里拿出一个猪来杀了,煮在后院里;一乘轿子抬到县里来,同丈人、胡屠户作了揖;老爷出来,站在厅上;只见那张乡绅下了轿进来,头戴纱帽,身穿葵花色圆领、金带、皂靴;他是举人出身,做过一任知县的,别号静斋,同范进让了进来,到堂屋内平磕了三个头,分了宾主坐下。张乡绅先攀谈道:“世兄在关帝庙住,多年不曾相会,不知老先生一向清福如何?”范进把这几十年家境从头细说了一遍,又道:“如今得了这个恩典,拿去细细想,觉得我的老师表叔在先,都不过是个贡生;因没人情,弄不到,后来一连中了三个进士,只做得三年知县就罢了。就是而今,也没一个官做的成;嗟乎!可见这‘学里秀才’,未见得好似奴才!”张乡绅笑道:“世先生休要如此说。自古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就像三十年前,你二位还是不出一毫的小户人家,如今拿上这一顶纱帽,也是蓬筚生辉了。不是在下胡乱的说:这样看来,尊府这门第,除了孔夫子家,谁家敢比呢?”范进再三推辞,张乡绅急了道:“你我至交,不必客套!你若不见外,权把这五千两银子收了;不然,就是看不起在下而见外了!”范进方才把银子收下,作揖谢了。又说了一会,打躬作别。张乡绅送至大门前上了轿。那轿夫都是采取的壮健的人,抬得轿子一步步的价响。范进和丈人走在阁子里,听鞭炮声不住的响,只觉得天上许多星斗,看了几十个亲戚,都来恭喜,劈劈啪啪的放了十几遍鞭炮。众邻居一齐搬桌凳,请酒席。那时范进母亲自和媳妇在上房坐着。范进出去迎接诸亲六眷。吃了一日酒,直到上灯时候,才散了。自此以后,果然有许多人来奉承他;有送田产的,有人送店房的,还有那些破落户,两口子来投身为仆图荫庇的。到两三个月,范进家奴仆丫鬟都有了,钱米是不消说了。张乡绅家又来催着搬家。搬到新房子里,唱戏、摆酒、请客,一连三日。到第四日上,老太太起来吃过点心,走到第三进房子内,见范进的娘子胡氏,家常打扮,端了一个茶盘,左手拿着漱口水,右手递过茶来,正在那里伺候。老太太问道:“你们大爷那里去了?”胡氏向前禀道:“今早大爷去拜乡绅老爷们去了。”老太太又问:“你这位奶奶今朝可曾吃过饭没有?”胡氏道:“自从姑娘来了,这些时在家里,每日都是婆婆带着小叔叔子侄们吃过了饭,才取饭上来与媳妇儿吃。若是住的久时,一年三节,连姑娘都有东西送与媳妇儿的;怎敢不来伺候婆婆吃饭?”于是留老太太吃了午饭,老太太又要同到一个房里去看看。胡氏越发慌了,连忙扯到身边一个丫头道:“你叫太太陪了这老奶奶往太太房里去吃饭,我这里忙着收拾,赶晚还得出去贺人家生日哩。”老太太听了,说道:“也罢,你既然要忙,我也就不久坐了。”说着,叫丫头扶着回到自己房里坐了。一会,胡氏打发人来接进去吃饭。吃到黄昏时分,胡氏才打发丫环、婆子上去请老太太安息。老太太问媳妇:“你今晚那里睡?”胡氏道:“婆婆该是安置,媳妇年轻,服侍婆婆,还该睡在婆婆脚跟才是。”老太太道:“却也难为你。但晚间孤独时,也只好同你这位奶奶睡一夜儿;只是委屈了你。”当晚果然胡氏取了汤水,进来服侍婆婆歇了。次日五更鼓时分,胡氏听见对床声响,忙爬起来,隔着窗子往外一看——只见婆婆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口里流血。慌得连忙叫醒丈夫,叫他穿了衣服,一同奔到老太太房里来。此时早已没了气了。急请医生来看,医生说:“这是中了恶。”胡氏听了,哭了一场,只得安排丧事。选了日子出殡,用板门抬了出去,埋入地下。自此以后,范进家里虽然拿些银子出来买猪买肉,请人喝酒,却不再有人来说亲。胡氏渐渐容颜衰老,儿子长成人,体胖腰圆,面黑无须。二十三四岁,不会读书,就在村里人东家西家帮着做些农活。种豆种菜,养猪养牛。先前务农时节,猪牛都卖得过钱来;老人家爱酒,也就常常烂醉。一日,在家无事,偶然走到集上来闲玩,看见人家卖的猪,也还肥壮,价钱便宜,就买了一只,到家里来杀。妻子问他道:“你哪里有钱去买猪?”他道:“娘子的嫁妆里,有几百两银子,我挪出一半来,买了这口猪,也花得不多了。娘子不要心疼。”娘子听了这话,倒也喜欢,道:“你变得这样的好了!既然有了银子,何不买几石米来做本钱,也好做些买卖,却长期在这里杀猪卖肉?”范进听了这话,道:“娘子说的是极有理的话。我家里现有几十亩田地,一头牛,和你嫁妆里的银子,也够做几年小生意。待我去城里寻间铺子,租下它,买些粮食来粜。一年挣得几百两银子,家里也过得。”娘子道:“呸!那里来的晦气!教你杀也不杀,还要去做买卖!”范进道:“娘子不要生气,小的只说几句笑话取笑,你怎么就当真起来?”娘子道:“你说的话,一句句都不知好歹,不晓事体!”范进赔笑道:“小的说错了话,娘子莫怪。”娘子道:“你要买猪,随你去买,只要留些银子在身边,也好做些零碎使用。”范进听了这话,喜出望外,向娘子道:“既是这样说,小的即刻就去。”娘子取出银子,与他将去。范进拿了银子,走出家门,信步投东。不上两个时辰,已到了城里。寻了一间空铺面,与房东商议定了价钱,租了下来。又买了些粮食,雇了个伙计,拣个吉日开张做起买卖来。那知起初几年,虽然挣得几个利息钱,却又被那伙计瞒心昧己的,偷盗了许多。后来查了出来,问了他个罪名,辞退了不用。家中生活,日渐艰难起来。娘子劝他把那些田地卖了,搬回乡下去住。范进不肯,说道:“我是读书人,那里有田产可变卖?就是有,我也不肯卖与别人。”娘子道:“你这呆子!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要穷到这个地步,也不害臊!”范进道:“娘子说得是。但我自来只读圣贤书,那里晓得甚么经营之道?况且我们又有甚么本事去种田种地?”娘子道:“你不种田种地,难道坐吃山崩不成?”范进低头无语。娘子道:“你也不要只管埋怨别人,你自己想想看,从前的日子是怎么过的?如今的日子又是怎么过的?这都是你自己造成的。若再不悔改,只怕将来连性命都要送了。”说罢,泪如雨下。范进听了这话,心中十分惭愧,说道:“娘子说得极是。是我从前错了,从今以后,